也许有少数人会真的在乎吧,但也是自我感觉良好地给那些弱者套上了枷锁。
那个枷锁磨灭了志气,消融了抗争,认同了自己是弱者,接受这种划分,接受这种期望,接受这种角色。
到了最后,连自己的本身,也觉得自己不可能、佩不上。
顾医生,你一直好奇负选择生命会的想法,我们只是持不同观念而已。
我们不同情不可怜负选择,我们不轻蔑他们,我们也不给他们枷锁。
我们,给他们一个蜕变的机会。
这个机会,当然了,是以痛苦的方式。”
随着这股话声,谭金明背后的迷雾中走出了更多的人影,众人认得出那当中有其它凶杀案的嫌犯,顾俊也再一次看到了那道骑着自行车不断转圈的身影,陈行,还是那个谵妄样子,还是骑着自行车在沼泽上打转。
不只是北边,周围的重重瘴雾里也有无数身影在隐现。
蜕变?痛苦的方式?顾俊心头微荡,这就是他们自诩的崇高理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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