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亦是心绪复杂,想反驳的话纷乱在心中,但没有说话,坚守着心智支柱。

        “所以你们就强迫别人接受所谓的蜕变机会?”他问道。

        “一个精神病患者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一个因事故垂死的患者被顾医生你抢救,算不算一种强迫治疗?”

        那股声音又说道,“怎样算是精神病?由谁来定义?认同自己是个弱者,浑浑噩噩地活着,时而感到不甘,时而有些想法,但始终不采取行动把自己从自身的苦难、从别人的轻蔑当中解救出来。顾医生,这就是一种精神病吧,这就是垂死状态。我们有强迫他们接受治疗吗?你抢救垂死患者有的话,那我们也有。”

        “狡辩……”楼筱宁忍不住道,“抢救是救人,你们是杀人……”

        “你们杀了很多人……”冯佩倩也说,“谭金明,你当时不也是不愿意的吗,你那天给你父母发的短信,是不想这样的,你现在是被黑暗侵蚀了,被影响,被别人操纵着……”

        “把痛苦加到别人头上,你们也好意思说是救人。”格兰特-贝尔斥了一声。

        他们已经受不了对方的歪理与狂妄。

        “即使有麻醉的今天,做手术也会伴随着痛苦。”谭金明脸上笑了笑,渐转冷峻,“痛苦不是什么坏东西。痛苦会摧毁真正的弱小,但痛苦也塑造真正的强大。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力量。

        当然,什么手术都有失败率,有死亡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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