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中年笑道。
“呼……”
李淳丰长吸口气,眼看着一连两颗白子崩散,面色一紧的看着第三次出现的光影道,“他们……”
“你不会这么健忘吧?”
儒衫中年眯了眯眼,不无调侃道,“当年你拜入那位门下,他们可是送你一件易道至宝,那件宝物,我记得是多年前,我与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九死一生取得!”
“所以呢?”
李淳丰拧眉,面色沉凝道,“你现在弄出这些,就不怕身死道消?你应该知道,师父已经手下留情,若非如此,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所以呢?”
儒衫中年面露嘲弄,目中却有压抑到极点的疯狂涌动,“我就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夹起尾巴做人,要不要给他立生祠,日日祈福?”
“你……”
李淳丰似乎没料到对方怨气如此之大,竟是不惜舍命一搏,在阆中天宫院山门外,闹出如此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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