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意外?”
儒衫中年似早有所料,却是第一次拂袖震散了棋盘,白子陡然散去三枚,点指棋罐中变幻的光影道,“你真以为,我与令师之争,是圣道之争?还是说,你学艺至今,会看不透当年之事?”
李淳丰蓦然,目光沉凝的看着光影中闪烁的几道身影,哪怕其中有一道他极为熟悉的身影,袖中双手陡然握成了拳头,却是无计可施。
因为,这是易算周天之术,采纳天地间的一缕气机所化,实则发生在万里,乃至更远的所在。
纵然有心,也无力阻止!
“一门双圣,令师倒是好算计!”
儒衫中年目露嘲弄,神色冷然,“都说我们这一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却不知,天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就连玄圣老祖,都不得不自封于安山湖,万载不问世事,就怕惹来天劫。
令师倒是好魄力,想要一门双圣,算尽千古,尽知未来,但事上哪里有这种好事?
以你的聪明,应该早就想到,哪怕真要触碰外来天机,必然也要献祭于天。
你猜,献祭的是谁?”
李淳丰面色沉凝,默然不语,唯有袖中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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