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的苏念瑶,这时掀开里屋的珠帘,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

        “严翠,让你去把二爷的被褥送回前院,你怎么还不去啊?”

        骆奕承听见女子婉转柔弱的声音,顿时愣了一愣,才转身看清楚那床被褥。

        方才他只顾着气愤,都忘记看清楚丫头手里抱着的被褥了,此时仔细一看,确实是他那屋里备着的靛青色的锦褥。

        骆奕承有个怪毛病,就是不喜欢碰别人屋里的东西,就连睡觉躺的褥子被子,都必须是自个屋里备着的靛青色被子,不然就断不会碰不会用。

        他这人就只爱靛青和雪色,所以苏念瑶的屋中举目可见的也皆是靛青和雪白两种颜色,唯一例外的约莫是她的被子,虽然外面一层还是雪色的,但里层却用了粉桃红的颜色,有次她笑着跟他说:

        “二爷不觉得这颜色跟妾很配吗?妾希望有朝一日这抹淡淡的粉色能彻底伫进爷的心,那到时候妾便将外层的雪色都换成这个颜色,妾要成为爷心里那抹独一无二的颜色。”

        这女人平时外表看着温婉乖顺,但行事却总带着心机和不安分,她都已经破例成为他的夫人了,她到底还要怎样。

        骆奕承不喜欢那些妄图耍小心机小聪明的女人,要知道他娘就是被那样的女人害死的,所以他暗暗告诉自己日后要娶就得娶个省事儿,不闹腾,温顺乖巧的。可偏偏这个外表看着像,内里却闹腾得很。

        这会子把他被褥都搬了出来,又不知想闹哪出了。

        “怎么,上回故意找人砸了我的瓦,又装作贤良地把自己被褥搬过去,把屋子让给我睡,想让我心疼你睡漏雨的屋子,那这次呢?”

        “是不是打算欲擒故纵?你的把戏可还真多啊!!”骆奕承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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