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瑶默默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清泠透亮,看着他时几乎不带半点情绪波动,白日撞那一下虽然昏睡了好久,但如今气色还不错,看着他时面若三月桃李,眸如恒河星辰,直盯着看得久了些就容易让人心跳加速。

        骆奕承如临大敌警惕般早早将目光挪开了。

        苏念瑶出奇地感觉自己如今面对骆二爷的冷言嘲讽,竟然能毫无波澜,似在回顾一些尘封已久的前尘往事般,能够无关痛痒地作旁观者了。

        以前她费心尽力讨好了他整整十年,虽然没错有时候她是惯会在他面前耍心机了些,也知道他不喜欢耍心机的女人,但她耍的那些小心机全是卑微地想要他低头看她一眼而已啊。

        她老是觉得夫妻俩再这样冰冷地相处下去,早晚要完的。

        只是不知道,她都这么努力了,谁知道还是走不进他的心。

        那天她抱着好不容易熬了几夜通宵才抄写出来的厚厚一叠草篆字,想着拿给骆奕承看,想给他一个惊喜。骆奕承向来爱刚劲的草篆书,于是她便躲着人苦学了整整一年,近来见练得差不多了,才肯用这字抄写他爱的文章取悦他。

        谁知这便意外听见他在书房里同骆老夫人的交谈。

        老夫人那天似乎十分不耐,语气听起来有些冲。

        “承儿,你打算置孙姑娘于何地?我劝你最好赶紧给忠勤伯一个交代!免得到时闹不愉快了遭人笑话!!”

        骆奕承那会儿正在处理手边一些比较紧急的公务,老夫人来了他只得暂且将手边的公文搁下,语气一贯的清冷,却仍带着对长辈的谦恭:

        “请母亲放心,孩儿会作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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