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夫人听了才稍稍放下心来,抚抚前胸道:
“你心里有数便好,暂且不论出身,苏氏长相过于妖媚,本就不是良配之选,以前你没挂我名下,一个庶子就不讲究这些了。但你如今是嫡子,担着咱们骆家的门楣了,你的媳妇十年了,十年无所出,苏家那小舅子又惯是个会惹事的,这下招祸了的可是庆亲王的嫡子。你要再纵容下去,那姐弟二人不得爬到咱们骆家头上去?”
“休书娘也替你准备好了,到时苏氏肯定还得闹,不过只要你这边同意,娘就不让你操心这些,自然帮你将这事办得妥妥的,那姐弟俩休想再得到咱们骆家一分半点的好处!你啊,就一心一意地等着娶孙姑娘吧。”
念瑶听完这些,吓得赶紧转身要走,谁知就碰倒了足下的木托座弄出了声响,屋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正要推门出来。念瑶环视了四周,狠了狠心,终是捏住口鼻躲进长满碗莲的大水缸中,那些费了两倍以上废稿好不容易写好的笔墨都一并在缸中晕化了开。
那天回去之后,念瑶浑身湿透更粘满了残纸,弄得很是狼狈,接着就烧起来躺下了。
她断没有想过,二爷他真的打算休妻。虽然他平日里对她的态度是冷淡了些,但他对着别人似乎也没什么好脸呀,多是淡薄淡薄的。
虽然他平时不怎么亲近她,但府中到底除了她连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呀。
虽然弟弟苏皓耀榆木疙瘩一样老得罪了别人不自知,又老爱出风头闯祸,但那日之所以会得罪庆亲王世子,全因为庆亲王世子当众出言羞辱骆奕承,小舅子才会直性子怼回去,这才闯的祸呀。
她原先以为,这么多年了,他对她,还是喜欢的,谁知道...
不过,这些如今在一场大梦醒来后的苏念瑶眼中看来,已经是距离她很远的前尘往事了。
如今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念头盘绕在她心头,让她一点一点重拾起对继续活下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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