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瑶抿了口茶,从陈旧的记忆中竭力回忆了一下它们的价值后,立马摇摇头道:“罢了,都留下锁到库房里去吧。”日后她出了永阳候府,还得依仗着这些财物过活呢。
骆奕承今夜心神不宁,方案边燃着灯,反反复复将手里一本折子看了又看,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脑子里。
伺童安安为了打发睡意,主动到伙房替二爷端来熬制好的安神汤。他抬步跨进门槛时,就见二爷手边的折子竟然拿反了,而爷似乎仍皱着眉心表情十分专注地看着。
安安叹息口气,打算给自家爷找好一道下台阶,道:“爷,这安神汤可是夫人千辛万苦到黄石山寻来的琥珀龙骨熬制的,您喝完早些回内院歇息吧,今儿可还是月头,不好冷了夫人在书房里待啊!”
果然,骆奕承一听,凝着眉搁下了那本放倒了的折子,表情冷肃道:“那妇人还知道关心我的话,怎么会把我的被褥扔了,还将屋里那些个物件都打包进库房了呢?”
安安一脸无奈地解释:“爷,夫人她没把您的被褥扔了啊,她只是怕秋深露重,怕您一个人在书房里被褥不够,才给您送回书房里的啊,她将那些爷爱的摆设包起来装进库房,不也是因为爷您好久没回内院看夫人,夫人这是在跟您置气,您忘了原先您跟夫人约好不管怎样月头那几天都得回正房里吗?您只要多回去看看她就好了呀。”
骆奕承听了,那张霜寒的脸才缓和了些,却依旧嗤声道:“她惯是会使这些小伎俩,一日不闹便不得安宁,她是看我不惩戒她,便越发嘚瑟了!”
“不过,你说得对,我原先是跟她约定好月初这几天得待她那,君子一言,断不可作废,还是过去吧。”
说完,他一气儿喝光那碗里的安神汤,便吩咐人将壁纱橱里那床靛青的被褥抱了出来,一会儿将被抱到内院寝屋里,吩咐完后,他便让安安跟着他,往内院方向走了。
苏念瑶此时已经将自己拾缀得香香软软的窝进暖和的被衾里了,刚要唤严翠把灯熄灭,就见严翠从外头欢喜地跑来,高兴道:“夫人!夫人!先别睡下,二爷来了!”
念瑶皱了皱眉,心想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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