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她穿好衣裳走出明间时,才终于从那些陈旧的记忆中提取出些微片段出来,哦,对了,现在还是月头那几天呢。

        念瑶在最初嫁给骆奕承的时候,除了洞房花烛当夜骆奕承极不情愿地和她在一起,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见他再回正屋了。

        其实也是,任是谁被耍了心计嫁进来,都会不情不愿的了。

        不过那会子念瑶有信心让骆奕承成亲后爱上自己,她迫不得已算计他娶了自己,除了自己也喜欢他以外,也有当时的苏家急迫需要他来庇护的原因在。

        她想着既然自己算计了人家,那就得对他很好很好,至少要把他照顾得很好才行。

        于是成亲后他不来她的屋里,那会儿工部有缺,他为了尽快攀上去,日日夜夜不是在官衙就是在书房,忙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不忍心,耍了一点小心机,逼他答应每月月头那几天得留歇在她房中,他被逼着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后来他在月头最忙碌忙着和各类官员明争暗斗的那些日子,都不得不从宫中赶回来歇在她的屋里,她便每日为他烹调安神汤,给他揉按穴位,让他尽快好眠。

        而那些约定便从他是一个五六品的小官员直至如今官拜正二品,入了内阁当上大学士,都不曾更改过。

        念瑶一拍脑袋,她怎么就把这事忘了呢。

        见骆奕承一屁股往官帽椅上坐下,安安踮脚给他脱去披风,念瑶就表情愣怔晃神了一会,等人披风已经脱下,她才回神过来,径直拉了一把交椅往他对面坐下,道:

        “二爷,其实当年那些约定,您不喜欢的话,现在也可以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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