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顷刻,苦闷、悲恸、羞辱、震撼扑面而来,他提起腥血淋漓的衣袍大步往里一跨。结果,就脚下不知怎地就踩上些软绵绵的东西,踏上去就如同踩在棉花上,双脚一下子失了控。

        骆奕承双脚沾在兔绒毯上明显凸出两块砖块形状的东西上滑溜,整个人就向前扑倒,俊俏的脸蛋往前方桌角一磕,桌上一整碟白面便又将他弄成了一个“粉面人”。

        “姐、姐夫!”

        苏皓耀跑进来,看到这情景第一反应是想笑,但感觉不是笑的时候,于是便尽力憋住了。

        他走上前来,第一眼看见那两块已经在绒毯底下暴露了出来的大块猪油。

        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悄悄背过去拎起藏好,习惯性打算拉骆奕承一把,但是又想到今日他把旁的姑娘带上,然后又愣是说他姐同别的男子在一起,报复心一生起,便随即抓了块搁在桌底下徐嬷嬷平日用来擦她长脓臭脚用,老是乱放忘了收好的破布,递给骆奕承。

        “来,姐夫,我帮你擦擦。”

        苏皓耀屏息用那块沾满脓液的破布帮骆奕承擦着脸,一边暗自偷笑。

        不一会便将他身上的白面和狗血都擦干净了。

        而此时他也逐渐冷静下来。

        “姐夫,我姐她睡着还发出轻微鼾声呢,房里从来就没有别人,我们还是出去别吵她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