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耀还和他一块蹲坐在地,平心静气说服着他。

        这时苏念瑶又嘤咛一声,小声呓了句“糖醋鲤鱼”,把骆奕承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突然看见放在榻前小几上,用一盆盛了热水还冒着热气的小锅上,暖着半碗小粥。

        应该是苏氏喝剩下的。

        他知道,那男的刚才肯定是喂苏氏喝了粥的,然后他又看了看苏皓耀这个弟弟让婢子给姐姐端来的油盐糖过重的点心,又想起自己随意从食篮里挑的几个牛肉包子。

        他突然回想起来,每次做的牛肉,苏氏似乎都不怎么动筷的...

        然后他又恍然想到,一个被霜雪冻了半天的人,确实只有进食些清淡的流食,才最舒服...

        那一瞬间他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烦躁而又伴随着强烈的不安,他没有理会苏皓耀说什么,默默一个人扶着桌子,带着一身淤伤和腥臊气,一步一踉跄地往门外走去。

        念瑶这时又翻了个身,嘴角含笑,酣然入眠,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屋里狼藉一片,奇臭无比。她像是被人悉心地隔开在了温软馨香的床榻上,床榻前三步以内的空间还是清幽舒宁的。

        念瑶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睡醒屋里的一切早已经恢复原样。

        本来苏皓耀在姐姐睡着时找人来清理完现场,只是那张来自多瓦夫国的金绒毯子被剑刺穿,已经没办法修复了,那张毯子是姐姐最喜欢的,她出嫁之后就一直被保存在自己的寝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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