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中午,天色却越发阴沉,下起了濛濛细雨。

        狭窄的青砖路面本就常年处于两侧屋檐的阴影之下,青苔常驻,遇雨更是湿滑。槐岳刚大步跨上去两步,就脚底打滑差点儿摔倒,伸手扒住了墙砖的缝隙才堪堪稳住身体。

        前面三人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四个人都摸着两边的墙壁往前奔逃,越着急越跑不快,她们慌得连连回头。

        好在大爷大妈们都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变成丧尸了也还跑不快。眼看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槐岳跟在最后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前面正要左转的几人急忙一个掉头往右跑了过去。

        她也不管她们看到了什么,只一股脑儿地跟在她们身后。她还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不是最快却也不慢,然而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唔啊”的吼声就已经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

        槐岳侧头瞥过一眼,霎时吓得瞪大眼睛,也顾不上扶墙了,推着前面的人就往前冲:“卧槽快快快!这个大爷跑得好快!”

        几个人一个推一个地往前,最前面的钱溢几乎是被推得脚底呲溜着往前滑移。

        然而没等拉开距离,大爷就跟她们一样脚底一打滑,几乎是扑到了槐岳身上。

        槐岳躲闪不及,外套被勾到,一起摔倒在地。

        大爷趴在地上张大血口,挥手就要抓上槐岳的手臂。这时前面魏芣大喝一声,抡起铁锤狠砸下去,“啪嗒”一下直接把它的手指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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