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砸上青砖的声响尚未消散,下一刻又是“咚”的一声,铁棒自上而下穿透了大爷的头颅。

        刚才的一群大爷大妈又追到了拐角,秋明拉起两人赶紧往前逃去。

        雨越来越大,七拐八拐之下,她们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感觉这村子内部活像个迷宫。

        大爷大妈们被远远落在了身后,她们正要停下来找个地方躲雨,前面一间院门又突然被打开,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儿朝她们冲过来。

        年轻丧尸要比老年丧尸灵活许多,魏芣朝女人砸了几锤子却都砸了个空,槐岳的几棍子也全部打歪。纠缠之下,魏芣甚至几次差点儿就被抓破皮肤。

        心悸不停,攻击也越发混乱。魏芣刚想喊秋明钱溢过来帮忙,就余光一瞥,瞧见她们俩也被小孩儿丧尸灵活攻击,自顾不暇。

        槐岳已经杀红了眼,用扔标枪的姿势抓紧铁棍对着女人一通乱戳。女人胸前和肩胛骨上数个窟窿汩汩冒血,惊怒的吼声几乎要把后面的大爷大妈都吸引过来。

        又过几番回合,槐岳的混乱攻势才终于奏效,铁棒穿透了女人的喉咙。魏芣瞄准机会,铁锤敲上她的脑壳。

        霎时脑浆迸裂,旁边的小丧尸哀嚎一声,更换目标准备攻击她们俩。而此时,秋明钱溢也总算从自顾不暇的防御中喘过气来,齐齐挥锤砸向小丧尸。

        母子终于被解决,而门内又是一声怒号,一个男丧尸眼看就要冲出来,身后大爷大妈们的吼声也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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