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不远处的范锦鸿,在他回头张望时就已经躲进了侧门边上那间屋舍墙角下的阴影里,背贴石墙一声不吭。

        不一会后,确定宁静的东院里没有什么尾巴后,于郎官隔着紧闭着的侧门,对门外轻声说到:“快去通知一下掌柜的,这几天那几个点都别开了。”。

        距离他不过半丈左右的范锦鸿,侧耳倾听。

        做过杀手的范锦鸿,听力本来就异于常人。

        这点距离上,于郎官声音再轻,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中的掌柜和几个点是什么,立马勾起了范锦鸿心中的好奇,化为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

        就在此时,紧闭着的侧门外传来了一个沉闷又略有沙哑的声音:“怎么了?”。

        “不知道,我总觉得这小翁主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慌张的东张西望的于郎官,紧张得声音都有点发抖。

        说完后过了片刻,门外那个沉闷又略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是你多心了?老爷说过,我们做的事万无一失,就算是萧石竹来了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的。”。

        “唉,你就把话带给掌柜的,消停几天,送走了萧茯苓这姑奶奶在开张也不会缺斤少两。”门内的于郎官是真的急了,跺脚几下急声说到。

        激动起来时,差点就不经意间高声宣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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