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胆小鬼。”门外沉闷又略有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们是不知道萧石竹的手段,让他发现了我们的买卖,我们都会死得很惨。”浑身一抖的于郎官,压低声音狠狠道:“快去传信,现在这局面还是销声匿迹的好。”。

        这次,侧门外的鬼没有在说话,倒是不远处的范锦鸿,听到了一串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于郎官定了定神后,若无其事的朝着二堂那边走了去。

        范锦鸿继续潜行在阴影里,紧随着于郎官来到了二堂前,暗中注视着他走了进去后才放下心来。

        而于郎官和门外那个鬼,至始至终不知道紧随其后的范锦鸿,已经把他们的对话听了去。

        就连这府衙里各地站岗的卫兵,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更别提那于郎官了。

        范锦鸿又等了片刻,不见于郎官在出来后继续潜行在阴影之中,朝着后院而去。

        回到了后院中的他,就在已经停到后院里的赖月绮车舆边,与随行的军士们一起,若无其事的用餐起来。

        同时等待着热闹的二堂里宴席散去,萧茯苓回来后给她回报。

        许久之后,而二堂的热闹渐消,丝竹之声也跟着停下。嘈杂声随之而来,但那已经是宴席散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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