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俯身,视线与容凌平齐:“没错,容凌,你不明白吗?我们永远都只会是一家人。”

        她镜片下泛着幽冷的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

        容凌不由得后退了小半步。

        然而很快,白臻眼底的光芒便恢复了素日的平和,轻描淡写地开口:“当然,如果你真的想要搬走,我当然没有资格阻拦你,只不过难道你要每次遇见状况,都当逃兵吗?”

        明知白臻这是激将法,容凌还是不争气地上当了。

        白臻说得不无道理,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逃离,她不过是想过安生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况且……若是白臻有心,自己无论搬到哪儿去,只怕都会被找到。

        这样一想,原本在这种冷天就不愿出门看房子的容凌彻底放弃了。

        与此同时容凌一点儿也不想搭理始作俑者白臻,她扭头转身进入自己房间,将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将自己狠狠摔入柔软的被褥间,容凌泄愤般捏拳对着枕头砸了两下,继续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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