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多月,容凌都没有同白臻多说一句话。

        即便是在实验室里她也只管闷着头干活。

        至于白臻,似乎并不在乎容凌这般态度,依旧专注于学业。

        就连每天和容凌同上专业课的胡静也嗅到不对劲,趁着台上老师不停讲课,她小声道:“容凌,你最近是不是和学姐掰了?”

        “不是掰了。”容凌郑重其事地回答,“我和她从来就没有任何除了校友和同事之外的其他关系。”

        她说得振振有词,胡静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鬼鬼祟祟对容凌道:“明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白学姐虽然好,但外面广阔天地大有所为,不就是失恋吗?要不要周六出来玩,我保证你忘掉那个她。”

        她越说越起劲,双眼直冒精光。

        容凌将信将疑:“玩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胡静道,“我把地址发给你,到时候吴清也会来,咱们几个好姐妹不醉不归。”

        显而易见,胡静是邀容凌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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