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松,忍不住双眸弯起,侧头之际,却正巧与苏栩栩从未移开过的目光相撞上。

        容凌垂下眸子,将语气间的喜悦压下来,故作无谓状:“奴婢早就说过,也没有多难。”

        “阿凌说得是。”苏栩栩将手上的面粉拍干净,站起身来,“本宫突然想作画,你来替我磨墨。”

        容凌纵然有千万个不情愿,却不得不跟在她身后进了书房。

        檀木桌上被镇纸压住的画纸上墨迹仍未干,是先前周文帝在时留下来的。

        苏栩栩并未多看一眼,重新摊开一张画纸,拿起笔架上的白玉狼毫。

        容凌漫不经心地在一旁磨墨,丝毫不关心她到底要画什么。

        天色不觉黑下来,不知何处来的飞蛾铺在绿窗纱上,书房内只有笔端在宣纸上摩挲的细微动静。

        直到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容凌听见旁边的人轻吁口气:“好了。”

        容凌抬眸,下意识看了眼她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一看,容凌当即蹙起眉头,面上写着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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