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其他原因,而是这画中的女子,分明和自己的装扮有六七分相似,却唇瓣微张,睁圆了眼看着手里的小兔子。

        容凌不难从这幅画中看出几分傻气。

        偏生始作俑者却不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甚至还侧过头来看容凌:“你觉得如何?”

        “回娘娘的话。”容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奴婢不喜欢。”

        苏栩栩并不恼,只缓缓将画上的痕迹吹干些:“那你喜欢怎样的?”

        “奴婢是个粗人,怎会喜欢书画这些风雅之事?”容凌回答得心不在焉。

        苏栩栩却似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若是非要你在这厢书房里选一幅呢?”

        容凌环视屋内,多宝阁挨着的墙面上,挂着几幅画,大多是花草鱼虾,亦动亦静,还有桌上几幅被镇纸压住的画。

        她不情愿地随手指了一幅:“奴婢喜欢这个。”

        “此乃徐文青之作。”苏栩栩道,“狷介狂傲,豪迈放逸,倒真是合你的性子。”

        容凌不乐意了,脸色垮下来:“奴婢不懂画,只是看这幅顺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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