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亓讥讽的反问:“贪生怕死、自己逃跑的朋友?”
“那时我们也好些年没见过面,我们也并没有关心过他这些年怎么样,那么一开始不被信任也很正常,更何况他不也跟我们坦白了玄脉的事情?”
在凌霜心里,盛亓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她希望自己所做的决定能得到他的理解和支持。
见他还是抿着唇不说话,凌霜又认真的说道:“他跟我们坦白玄脉之事时说了会反省,我觉得他没有骗我,所以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信他一次。”
在她灼热的视线的注视下,盛亓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撇过头嘟囔了一句:“但你念叨他的次数也未免太多了,我听着不舒服。”
凌霜眨了眨眼,她盯着一脸不自在的盛亓看了两眼,然后猛地转过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一片滚烫。她咽了咽口水,快步向前走了好几步才说道:“我跟他只是朋友,你又……不一样。”
最后几个字越说越小声,还藏着些微的颤音。
凌霜的话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在盛亓的心上,瞬间开出满地的白花。
“霜儿。”盛亓唇边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大步流星的追上去问道:“那我跟他有什么不一样?”
“我可什么都没说!”凌霜眼神游移。
盛亓没再追问下去,他的霜儿能意识到他跟其他人不同就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他笑着说道:“我陪你去看颜子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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