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转头看向他,满心欢喜的说道:“好。”

        他们走到云霄峰的半山腰便上不去了,因为再往上有谢灼设下的禁制。每个峰头的禁制会根据峰主习惯不同而设在不同的位置,谢灼这种设在半山腰又没有杂役通传的,能否见到人,端看个人运气。

        谢灼倒是知道他们在半山腰,但颜子叙仍未醒转,来了又有何用?直接传音回去,改日再来。

        凌霜心里很是担心,但也只能折返,临走时她仍不死心回头看了一眼云霄殿的方向,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禁制时,只能跺脚离去。

        颜子叙费力的睁开眼,直接映入眼帘的便是天花板上的壁画。他一时有些茫然,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又为何会在这个地方醒来,只觉得身下的玉床实在是硌得人腰背发疼。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脑袋就一瞬间炸裂开来,随后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进来,他终于想起自己差点被失去神智的谢灼掐死的事情……

        他、他竟然从谢灼手下活了过来?他该不是在做梦吧?

        颜子叙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当时他距离死亡也许只差一步。但他毫不怀疑当时的谢灼对他的杀心,只不过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所以才一点一点的折磨他。

        颜子叙睁着一双眼眸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的壁画,目光逐渐失去焦距。即便他不愿意,他仍然会不自觉想起当时气管被压迫时的窒息,随着血液逐渐冰冷就连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一样……好可怕!

        忽然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呕!”颜子叙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然后半天却吐不出一点东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