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颜子叙才敢抬起头对上那双寒潭似的墨眸,冷冽的目光让他不自觉瑟缩了一下,淡漠的神色带着睥睨众生的气势。

        还不等他回答,谢灼便干脆的转身离开。

        而乐执事以及其他内门弟子皆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谁不知道雩渊真人出师后便独自住在云霄峰,峰头冷冷清清,别说是收徒,连杂役都不曾有过。

        怎的今日一来就带走了一个没有灵根的颜子叙?不能修炼,总不会是收徒吧?难不成是暖床的?

        几个弟子凑在一块,说着说着便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而凌霜全程被震慑得不敢说话,她担心颜子叙会被为难,正要走上前。

        “等……”然而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盛亓捂住了嘴,回过头便看到盛亓神色凝重的对她摇头。

        颜子叙来回看着光洁如初的手背,心情有些复杂。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凌霜的手臂示意她安心,虽然这位雩渊真人看起来有些可怕,但他还不至于绕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跟他过不起。

        何况,他现在还有别的选择?

        颜子叙顶着各种意义不明的目光跟上谢灼的步伐,只见谢灼随手抛出一个法宝,法宝在空中变成一艘可容纳好几人站立的飞舟。他见谢灼站上去之后回头看他,那冷漠的目光似是无声催促。

        颜子叙不敢耽搁,他初时站上去还特意和谢灼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当飞舟冲出去的一瞬间,因为惯性向后倒,他双手下意识抓住了谢灼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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