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他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前面的谢灼,见对方不为所动的模样,这才定下心把手上的布料攥得更紧。
万一从这摔下去,他可不得脑浆迸裂,七窍流血啊!
谢灼只当不知道身后之人的小动作,立于飞舟之上,岿然不动。
颜子叙就这般东倒西歪地攥着谢灼的衣袖,乘着飞舟快速穿梭在山林间。他的眼睛被迎面而来的狂风刺得完全睁不开,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耳膜里只能听见嗡嗡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耳边终于没了那凄厉的风声,他缓缓睁开眼,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出现在他眼前。大门正中的金丝楠木匾额用张扬的狂草上书:云霄殿。
云霄殿周围古树参天,云雾缭绕,若隐若现间增添了几分幽深。他一抬头便看见琉璃瓦的重檐金碧辉煌,青绿的飞檐如同展翅的凤凰翎羽,似欲腾飞。大殿正中,石柱上的祥云浮雕更是巧夺天工,白玉铺就的地板折射出莹润的光辉。
直到手里的布料被抽走,颜子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以后你留在云霄峰做杂役,以及,没事不要乱跑。”留下这么一句话看似警告的话之后,谢灼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接着一眨眼的功夫,谢灼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脸懵的颜子叙站在大殿前风中凌乱。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成了云霄峰的杂役,而且是他自己奶中的。
可是!里,原主那个性格都能当徒弟为什么到他这里就打了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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