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快日升而随的光亮渐将夜的墨色驱逐。
待太阳爬出地平线的一刻,第一缕逸散的金光破开连绵群山上笼罩的层层雾气,精准无比地射在霄剑宗门前偌大空地上伫立地石柱顶端。
霎时,一声古朴厚重的钟鸣响彻霄剑宗。仅一声便长鸣不衰,萦绕不绝一刻钟时。
容殊缓缓睁眼。
这是霄剑宗独特的起床铃,容殊听了几百年,已养成了习惯,这铃一响,就会醒来。
他侧目,顾筏的容貌映入眼中,容殊舒展了眉头。
他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顾筏的性子看着浪,睡时却是非常规矩,若不是容殊每每入睡把人硬是拉入怀中,顾筏能跟他在床上隔了半米远躺一晚上。
容殊眼里泛上笑意,他静静看着顾筏的容貌。
他一旦醒了,不论昨夜多晚睡,都会觉得清醒无比,像顾筏那种睡回笼觉的坏毛病在容殊身上就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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