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索性这般静静躺着,再跟人温存会儿。
顾筏长至及腰的墨发散乱的披在身后,有几缕被压在了侧脸下,他此时面上极其乖巧,薄唇抿着,眼尾微扬,少年模样的稚嫩,令他即使单单闭眼,面上无笑,也自带了三分暖意。
容殊想着青年顾筏眉眼中的骄矜与冷漠混杂之色。
怎么与年少比,会凶了这么多?
日头渐盛,顾筏微湿的眼睑颤了颤。
容殊看见了,不由想起昨晚自个下作的硬是不顾人央求,将人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甚至顾筏都昏了过去。
他有些意动,低头往人的眼上亲去。
顾筏被经久不衰的钟声吵醒,他烦躁的睁眼,心里骂娘。
这什么阴间声音?
突地,迷迷糊糊中他感到生人的气息,顾筏眼还未完全睁开,强制自己意识立即清醒,立刻从灵戒中捏了张灵符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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