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胆大妄为展给整场修士看!”
“为什么告知他们仙盟在洞府里的死伤情况?”
虞贡当时嗤笑:“本座不说,难道本座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吗?”
“本座想做就做了,你们又在这张牙舞爪的跳什么?”他眉目间全是肆意,横着的狂傲,支撑着他挺直的骨脊。
红衣张扬。
尽管换来的是数日的折磨,但虞贡并不后悔他当时并未低头,因为他这些年从未低过头。
这样的惩罚虞贡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从最初的生不如死变得习以为常,他习惯了身旁同样受到惩罚的人一个一个死去,习惯了一个人在黑暗中承受着无尽痛楚,习惯了多年寂寥与孤伶,也习惯了刚好没多久的伤口再次撕裂。
他曾以为他接下来的一生都将这么度过。
他年少以为遇到了新生,可是天不遂人愿,虞贡还是狼狈的回去了仙盟,他需要那个位置,用不容抗拒的力量来重新回到顾筏的身边。
他又回到了牢狱之中,枷锁之下。他从未脱离,一生都被其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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