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知晓他这身红裳下,其实掩藏了多少不堪,尽管这红衣耀眼的足以比肩骄阳。
虞贡睁开眸,时辰到了。
他顶着威压站起身,不急不缓向外面走去,血衣随着他的走动往下一滴一滴淌着血,为血迹斑斑的地面增添了新的血痕。
比之炼狱,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虞贡出门转身时,眸色冷淡的阖上了门,炼狱被他锁了起来。
这多日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林时夏估计也在殿内候着了,虞贡想着些有的没的,算下日子,五天后就要进仙门洞府了。
他微勾了下唇,又可以见着顾筏了。
他上次落井下石,趁容殊重伤伺机报复,这次估计也要被容殊反手打回来了罢?
他伤那时肯定还未好,必定打不过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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