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结束时沈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看看头巾哥,头巾哥完全没发表任何评价。
他慢悠悠给自己跳散了的头巾重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说:“这首歌叫《烦》。”
沈意咂摸着这个歌名的滋味。
“您写这首歌的时候,心境很糟糕吗?”沈意问。
头巾哥也不回答,就和他问沈意个人问题时候一样,他似乎也不太愿意回答到跟自己有关系的问题。
头巾哥反问沈意:“你觉得音乐是什么?”
沈意思索了一会儿:“是自我表达的工具?”
头巾哥未置可否。
沈意于是照着和这个酒吧装潢相仿的,玄之又玄的角度去想。
“是虔诚?”沈意觉得有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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