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巾哥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是热爱?”沈意换了个思路。

        头巾哥抿了抿嘴。

        “是灵魂深处的信仰?”这话浮夸到了沈意自己。

        头巾哥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意:。

        头巾哥又喝了口水,轻咳了两声说:“你想得太复杂了。”

        “音乐就是会让你觉得快乐的东西,仅此而已。”

        沈意愣了愣。

        头巾哥继续:“所以,我写《白鸟》,是因为天上的白鸟让我很快乐,我写《烦》,是因为这样摇来摇去让我很快乐,没有太多别的意义。一首歌,一段音乐,其实不需要那么多沉重的意义,只要能让你快乐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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