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头巾哥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唱歌,他的歌都是灵诗的路子,有的好听,有的不好听,但他唱的时候总是沉浸在其中,看得出,他很享受唱歌这件事。

        沈意和宋延捧场地听了一晚,直到酒吧打烊,头巾哥到门口送他们。

        沈意一路没有问过头巾哥他的名字,以这样的打扮出现又不自我介绍的人,通常不会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沈意想他可能是个文青,或者是个旅行者,他看起来好豁达,好快乐,也许因为有音乐当作保护伞,他大概从没有感受过痛苦的滋味。

        如果自己也能找回这样的感觉就好了。

        头巾哥冲着沈意挥手道别。

        他一直穿着宽大的藏袍,举起手时袖子滑落,惊鸿一瞥间,沈意眼睛一瞬间睁大了。

        头巾哥的手腕上,交错纵横着几道深深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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