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得差不多,手脚仍旧没有力气。
想到上了岛,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又实在提不起配合的兴致。
眼眸微垂,“嗯”了一声。
薛景言却莫名其妙心情特别好,格外包容,也不计较白嘉钰的敷衍,端起鱼片粥,勺子轻轻搅动。
香浓的米粥送到嘴边的时候,白嘉钰还有些懵然。
抬眸,怔怔望着眼前人。
薛景言挑了挑眉:“怎么不吃?以前老劝我养生,才吃了两顿粥,就不乐意了?”
白嘉钰还以为,昨天那份难得的体贴,只不过是薛景言又一次心血来潮的施舍。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薛景言再怎么傲慢无礼,面对镜头时,该端的架子依然会端。
面对白嘉钰时,自然无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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