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间,有时候他心情好了,也会用只有拍电影时才会伪装出的温柔,把白嘉钰抱在怀里亲一亲,说点甜蜜话。
但薛大少爷的本性,注定那温柔和短暂的好心情一样,只能沦为转瞬即逝的泡影。
上一秒还“心肝宝贝”地叫着,下一秒就把人推开,嫌他反应呆板,根本提不起性致。
不如出去找兄弟喝酒,来的快活。
白嘉钰要是每一次都当真,早就被这反复无常伤得千疮百孔了。
他还以为,昨天的那点关心,和过去无数次突然起头又突然终止的亲昵一样,延续不了多久。
没想到,这一次,薛景言这么有耐心,能装这么久。
白嘉钰如此想着,听话地张嘴,被投喂。
薛景言看他乖乖咽下了,眉眼间笑意加深。
这种病弱苍白,极其需要照顾的姿态,最大程度上满足了薛景言的大男子主义。
老妈子一样罗里吧嗦的白嘉钰实在太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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