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男朋友的话,为什么你不公开,也从来不带他出席正式场合?”
从容随和的语调,却不难听出其中暗藏的责怪。
薛景言感到一阵荒谬。
责怪?这家伙有什么立场责怪?
自己是白嘉钰的男朋友,他是白嘉钰的谁?
他想怎么安排白嘉钰就怎么安排,白嘉钰本人都没意见,一个外人,也配指手画脚?
“你现在是来质问我?呵,管得可真宽。”
火|药味从字里行间弥散出来。
那一头却并未被激怒,反倒经历了更久的沉默以后,落锤定音般,给出一句总结。
“你还是和过去一样,从来不懂得为他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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