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言被这理所当然又自以为是的口吻气笑了。

        “我就是这样,他偏偏爱得死去活来,不要资源也不要钱,拼了命倒贴,怎么,你嫉妒?”

        嫉妒,肯定是嫉妒。

        觉得暗恋对象跟了他,心有不甘,才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对他诸多挑拣。

        越是这样,他越要强调一个事实。

        陆眠求而不得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为了和他薛景言在一起,有多么卑微,多么无悔。

        对面闻言,果然如同遭受打击一般,声音越发低落下去,仿若喃喃自语。

        “这三年,他在你身边,一定受了不少苦。”

        薛景言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如果不是远隔重洋,恨不得立刻出现在陆眠跟前,一拳砸上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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