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宫里有一位小公主。公主带走了猎场里的一只兔。办事不利的父亲在那只兔被带走之后,曾尝试将它带回来和其他不愿参加暴动的动物们一起杀死,可不知道为什么,暴动成功了,兔和其他剩下的动物却没有死。真是让人头疼。

        想个办法杀了余下的动物,免得父亲和逃出去的质子勾结的事被暴露出来。

        父亲做事未免太不成熟了。明明是那位备受宠爱的公主的私有物。父亲却擅自动了不能惹的东西,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厉枝面无波澜地想。没办法,她必须想个法子为父亲善后了。小侯女掀起轿帘子,远远望向要去到的雍国皇宫的宫墙,不免思考起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寡淡地不像一个正值桃花年岁的闺阁小女。因此求见到粉雕玉琢的公主时她愣了一愣。

        “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兔子?”在小侯女提出来意后,巢和凑到她面前问道。

        巢和在收到小侯女请求接见后就毫不犹豫地放人进来了。一见面,她就觉得小侯女像冰做成的石头一样,动鼻子嗅了嗅,果然一股冷硬到能活生生刺伤人的气质。“小侯女,你很想杀兔吗?”

        公主站在寝宫后的花丛中,鸦羽似的睫毛扑闪着,手指抚在花上直白地问道。

        小侯女有备而来。她眉骨较高,俯身看向巢和时仍不由自主地显出居高临下的模样,但声音平淡而自持。“公主听说了猎场的事吗?都是我一时疏忽酿成大错。”

        “小侯女想杀我的兔吗?”

        “这些叛逃的质子们兽性难训,性情跟寻常山林里的野兽也没有差别。公主的兔虽然被带走,却也并非全然温顺,可能会给公主带来潜在的危险。”说着,厉枝从袖中取出来一个有小臂长的锦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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