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女厉枝打开锦盒,里面赫然是一截腐烂发臭、泛着青紫颜色的人骨。
“公主许是一时兴起,最近公主的兔身边却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臣女惶恐这物证污了公主的双眼,为了说服公主却也不得已拿出来。这是往日给公主的兔送吃食的一位太监所余下的最后尸骨了。”
侯女说着将锦盒很快关上,递给一旁低着头轻轻吸气后怕的宫人,脸上露出淡淡的忧色,劝说道:“这个太监的尸骨只找到了最后这么一块,仵作鉴定是毒杀。”
“在野外生存必定认识不少草药,也必定知道....见血封喉的剧毒花草。”
“听说这个太监对公主的兔极好,平日里多加照料,却落得如此下场...”
“这个下场确实出乎意料......”巢和走到小侯女面前,脸上似乎有了被说动的样子。几个殿内的宫女也围在她左右,正轻柔地摘下花瓣捣成能染红指甲的明矾。
小公主的脸上湖水往外溢。一颦一笑都泛开淡淡的引诱人注目观看的水纹。她的手上满是揉弄艳丽花朵的花汁。
忽然,巢和抬头看向一板一眼向她“告状”的侯女,抓起侯女的手,红石榴汁似的水染脏了她的手背,侯女纯粹而冰冷的眼睛立刻被这举动砸开一丝裂缝。
“真的很意外呀,我还是很喜欢那个小太监的,”小公主苦闷地托住腮。
“他一直都很善良的,总是很小心很温柔地偷看我,也会给被我打伤的兔送水送食物送药,虽然兔每次都没有吃和用那些加了各种下三滥让人痛苦难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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