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赤裸着上身的许长安却开始额头冒汗。
他能明显感受到脚底燥热,紧接着就是骨肉分离后蚂蚁乱爬的痒痛。
许长安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这皱了一下眉头可好,丹田胸腔中一直吊着的一口真气瞬间就散了。
许长安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就要向后仰面栽倒。
许长安脚面翻转,一脚踢打在井壁上,借势一个后空翻向后倒去,刚好平稳落地。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树干上即将燃烧殆尽的燃香,转身推开门扉。
许长安从堂屋的桌子上抓起一叠衣衫裹在身上,同时举起瓷杯轻饮了一口冰冷的茶水。
这浑圆桩,不吹过堂风是最为令人忌惮的。
同时站桩前不可吃不可喝,且结束后要小口喝水。
许长安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外雪景,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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