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江北的父亲化疗了两次,状态却不太好,还在医院没出院,院方也只能说看老人的生存意识强不强烈了,这令吕江北头大。

        不过家有病人,病久了,感觉也就那样了,无所谓悲痛,情绪上也没有大起大落了。

        “是你?”塔尔对吕江北笑了下:“进来坐,你爸身体好点没?”

        “好一点。”吕江北在门口笑了下,不进来:“你爸看来都康复了,真羡慕。”他的父亲还卧病在床,等会他就要走了。

        “是啊,我爸病轻。”塔尔只能这么解释。

        那时都昏迷不醒,吕江北想着,医院竭力要留住病人,不停的劝,晓明厉害,都没能说服塔尔,这安父弄回家不但醒来,看来也好好的,令他羡慕。

        塔尔起身为吕江北用一次性杯子倒上热茶,走去递给他:“外面冷,进来坐。”

        “不了。”吕江北接过茶,应付的喝了一口,想起什么来:“对了,我听赵哥说,今天白天有警察在他家打听你的事。”

        这令塔尔心一惊跳,警察还不死心?还在对它怀疑?

        “警察打听什么了?”塔尔无奈的笑着。

        “打听你平时都认识一些什么朋友,对了,你没有吧,打听你的一些生活状况以及相关与人接触的一些信息,平时有没有表现异常的地方,赵哥说了下你曾车祸一夜被神仙医师治好伤的事。”吕江北关心地看着安彩秀:“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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