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警察又在这排邻居家里打听安家女儿的事?赵轩宇说的。
塔尔心下一沉,以手托额,苦笑不已,它招谁惹谁了?走一个又来一个,对它不离不弃的纠缠。
“没事。”塔尔否认,它想着要不要走掉躲起来,躲开这些烦扰的人类。
安母似乎在客厅也听呆住了,做声不得,双手深深插入头发里,似乎陷入了烦恼中。
”好吧。“没事才怪,看塔尔表现轻松,吕江北倒也没再追问。他心忧自家父亲的病情也没心情在这久待,也操心不了安家别的事。
又随便与塔尔聊了几句,发觉它的心不在焉,吕江北便告辞离开。
“你说你!”安母呆了一会,跳了起来,指着塔尔:“你做什么不好,打什么劫?被警察盯上了。”现在她反倒不是忧心塔尔的男友跑了,而是担心警察又找上门了。
“我没有。”塔尔申辩,它又没打劫。
但这并不能令安母释怀,她焦虑万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思索怎么帮助女儿,然后她眼中一亮:“要不,你离开仁丰吧,离的远远的。”
但她的女儿可是孕妇,孤身离家,谁照顾她呢?这又令安母心里酸涩,万分不忍,想着她的女儿离家如果孤苦伶仃,谁来陪伴。
安母的慈母心只觉肝肠寸断,心都要揉碎了,禁不住布满皱纹的眼中泛出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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