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浩大的校场处一片哗然,数千人神情复杂无比,或震惊,或惋惜,或鄙视,但他们均把目光投向围在其中的高台之上。
“表少爷与大少爷此番对决,能断定表少爷毫无胜算啊!”
“表少爷才修身二阶段,大少爷是炼魄二阶段,哈哈,有好戏看喽!”
“悬殊如此之大?表少爷意图为何呢?”
“意图?哼,我看是来找羞辱呗!表少爷真正不该答应大少爷。”
数千人交头接耳,他们各持己见议论不休。他们没有一人将看好的眼光施舍给柳怀松,他们自始至终都不会去相信柳怀松能赢,甚至认为即便不死,也很难全身而退。
高台上,柳怀松与钟天意相隔不到二十步,他们仗剑直立,似火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在斜阳的余晖下,剑体通透亮丽,寒光四射,单看气势两人各有千秋,伯仲之间。不过此刻钟天意突然挥剑在空气中斜劈一记。砰的一声,他体内涌出一股气流将他团团围住,衣衫长发悬空荡漾。
柳怀松心中一凛,他挑了挑清秀的眉毛,已然看出钟天意果然跟自己动起真格来。不然面对一个只是修身二阶段的人,何必运起感知气流。原本柳怀松所想,倘若钟天意不运起感知气流,自己尚可周旋一二。如今看来,不仅自己无法接近他,并且只要钟天意愿意,他只需原地不动,凭借意念操控感知气流足以完胜自己。
既然柳怀松能答应,他事先便想过诸多对策,自然也会分析种种可能与不可能发生的事。
柳怀松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淡然一笑,举剑朝着钟天意直刺过去。普普通通的一剑,没有运用任何身法,更不消说挽歌剑法与透明术的结合。眼下模样全然只是一个修身二阶段的初学者,手法生疏之极,令人懒得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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