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怀松宛如孩童一般举剑直刺,无比滑稽的一幕,让众人大跌眼球,他们均是捧腹大笑起来。柳怀松的动作在钟天意看来,慢如蜗牛,他不屑一顾的摇摇头,甚至没有还手的意思,只是等待柳怀松自取其辱。
果然,当柳怀松举剑跑来钟天意的身前时,他一剑刺出,根本没有碰到一角衣襟,便被感知气流阻难在外,并且长剑刺进气流,欲拔不能,此刻陷入进退两难。
嗙地一声,柳怀松紧握的长剑把持不住脱手飞出,整个身子也被感知气流弹飞出去。柳怀松慢慢站起身来,他故意对着钟天意摊了摊手,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哈哈……”台下喧闹声愈发厉害,更有少数手指着柳怀松叫嚷着什么。此刻,钟天意冷冷一笑,他收起感知气流,朝着柳怀松步步逼近。
见此情形,柳怀松连连后退至高台边缘处,他回头看了眼斜下方已是台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等待着钟天意的到来。
“表弟,你不认输,那就得罪啦!”说着话,钟天意根本不给柳怀松回话的机会,他一剑朝着柳怀松的左肩刺来,将要得手时便冷哼一声。
突然间,眼见柳怀松人影一晃消失了,钟天意顿时心头骇然,他情急之下运起感知力。就在刚刚察觉柳怀松不知何时潜移在自己身后时,猛然感觉屁股被他使劲的踹了一脚,登时生疼生疼地栽倒下去。
由于刚才柳怀松所在的地方,正是高台的边缘处。所以钟天意猝不及防,并且他刚才狠辣的一剑速度奇快,根本没有收手的余地,算是作茧自缚,被一脚踹下高台,摔在坚硬的黄土地里。
柳怀松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的钟天意,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却是为他感到可惜。甚至觉得自己高估了钟天意,原以为他钟天意那怕不是人中龙凤,起码也是心思敏捷,遇事沉静之辈。不料还是棋差一着,最终反被自己循序渐诱之后,果断一脚给踹下台去。
其实,这一切早在柳怀松的计划之内,最早刺向钟天意的那一剑,明知不可能得逞,所以柳怀松想到索性装得更差一些,完全是为了让钟天意掉以轻心,以为自己当真是个废物,最终目的便是想让钟天意收回感知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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