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杨河畔,吕杨氏站在自家的田垄上,望着大东山方向,吕蒹葭拉拉自己母亲的衣袖道:“娘,这都好几天了,怎么爹和二哥还没回来?”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兴许是多玩了几天!”吕杨氏拍拍女儿的小脸蛋。

        这个时候,远处的山梁上,两骑转出来,向着这边奔驰而来,吕蒹葭连忙拍手,兴奋嚷着:“回了,回了,我看见爹和二哥了!”

        吕杨氏转头一看,也笑起来。

        吕开泰和吕杨策马来到田垄边上,拍拍马背上的虎骨朝吕杨氏笑道:“这几天收获不错,两副虎骨,一张虎皮,若是到秣陵府可以换上不少钱,够咱们家开销大半年的了!”

        “那不行,换了钱给你交学费,我儿不是要去白龙潭书院吗,没钱可不行!”吕杨氏牵过马,拉住吕杨的手,上下打量吕杨是否清瘦了。

        “二哥,你不一样了!”吕蒹葭好奇无比,她已经看到,吕杨上上下下仿佛变了个人,模样更加清俊了,脸上身上没有一点瑕疵,就像是出世不足满月的宝宝一样粉嫩,吕杨一说话,一口雪白平满的牙齿就露出来了。

        “是呀,杨儿怎么牙口变好了,肌肤也不一样了,怎么回事呀?”吕杨氏摸摸吕杨的脸,再捏捏下颚,看着吕杨一口好牙诧异起来。

        “估计是吃了什么天财地宝!”吕开泰笑道。吕杨点点头,笑道:“我是遇妖了,吃了一株会跑的棒槌才这样!”

        “胡说八道,会跑的棒槌咱们凡人还能抓住?”吕杨氏笑骂起来,然后拉着吕杨父子往家中去。

        “二哥,打到貂皮了吗?”吕蒹葭趁机拉拉吕杨的衣袖小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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