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狐狸和灵鹫倒是见着了,但是追不上!”吕杨拍拍妹妹的头,吕蒹葭鼓起腮帮子,一脸失望。
“放心吧,下一次一定给你弄貂皮回来!”吕杨笑着,冷不丁看到院中马厩拴着一头暴躁的马驹。
“怎么回事,咱们又买了一匹马?”吕杨诧异。
“那是给你准备的马驹,你不是马上要去书院了吗?要有一匹好马代步才好,咱家的那两匹老马脚力不行,估计用不上几年了,只是这马驹还不适应,性子暴烈着呢,等闲不要去惹它,估计过些天就好了!”吕杨氏笑道。
“不用过些天!”吕杨笑起来,对这马驹喝道:“安静!”那马驹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安静下来,也不暴躁了,就像是一个乖宝宝。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敢情它能听懂人话?”吕杨氏傻眼了。吕杨笑而不语,这是驭兽神通的妙用。
……
次日一早,吕杨好好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身新制的浅青色儒衣,头上戴了方巾,这是吕杨氏专门到县里的裁缝店买的,因为儿子马上就要到白龙潭书院修行圣道,置办两套合身的儒衣是必须的。
吕杨穿戴一新,看上去倒真是一派读书人的形象,活脱脱一个清俊佳公子。就气质形象来说,那是一等一的好,特别是气质,两世为人,这洞彻世事的举止语态让吕杨平添了一种独特的气度,若是可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智珠在握”,若是可以再加一个辅助词汇,可以是“潇洒不羁,智珠在握”。
一家人将吕杨送到门口,叮嘱一番后,吕杨这才辞别家人前往清阳别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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