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家在生意上的事,我几乎没有得罪过别人。”事已至此,陆行鸯不得已反思,“若论朝中的权利争斗,只有一事涉及颇深……”

        她抬眼看他,顾寻安替她说出来,“周大茂。”

        准确的来说,是周大茂身后的矿山,自他被押送到陆行鸯京中的田地前,早已交代了矿山的位置,这种行为触怒了谁的逆鳞,不言而喻。

        幕后黑手现出了他隐蔽的一角,而更多影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还未可知。

        陆行鸯在传动着热闹氛围的冷风中感到战栗,她有些抵不住这接二连三扑面而来的寒风了。

        顾寻安见了,拿过廊边的油纸伞撑开,逆着风向给她挡风。

        陆行鸯觉得今夜的顾寻安越发奇怪,太安静了些,也……太体贴了些。

        她瞧着顾寻安不说话,后者抬头看向远处高楼上的瑞帝,神色莫名。

        忽然,他问,“陆行鸯,你说堂兄今年二十有八了,旧年又过,什么时候我能见到他牵着我小侄子的手呢?”

        他神情认真极了,不像是在说玩笑话,陆行鸯听到这话惊了一下,良久,她开了口,“陛下自由他的道理,小公子无需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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