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维诺第一天认识杨箫默的时候,杨箫默的头像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不光美丽,而且朋友圈里的照片也是那么的浪漫,充满着海岛气息。长长的白皙的腿,以及精致的脸庞与纤纤的玉指。有人说一般朋友圈经常发这种照片的人,都是不正经的人。炎维诺细细回想起那些分析过朋友圈的人说的话,自己又不能听风就是雨,或许世界上就有那么一个特殊的人呢!恰好她也正巧被自己遇上,也像自己这样霉运缠身。

        或许并不是因为杨箫默的美貌让人陶醉,才令炎维诺决心追逐下去。炎维诺的初心并不是要找一个有着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美色的女朋友,而是想找个知心的伴侣,可以用一生来相濡以沫的伴侣,这个伴侣可以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人;也可以是多才多艺,幽默风趣的人。无论如何,只要是有好感的人就是他所爱的人。

        或许任何人都会这样想:有时若不是因为我来过,就绝不会光顾遇见的人;有时若不是因为遇见,我绝不相信我会爱上谁。

        杨箫默刚认识不久就想要见一见炎维诺。仓促感来得太过及时,炎维诺刚踏入社会终究是会有一些防御心理的,况且这个女生又那么的漂亮,难免不让人感到心里慌张,何况自己又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单看自身的穿着,连自己都看不顺眼,何况是一个女人?炎维诺推三阻四,找了各种理由搪塞,但是杨箫默作为女性,心智略显成熟,于是要炎维诺陪她玩几局“百家乐”。炎维诺全身上下充其量也就千把来块钱的存款,交完房租后,连坐公交车的费用都会入不敷出,这样一来,岂不是彻底的让他捉襟见肘,使自己变得不堪重负!炎维诺与她素未谋面,并不能谈得上是爱,炎维诺本身就是因为她的出身,才很在乎她。

        “如果有人也在追求她,但这个人如果只是贪恋她的美色,爱过之后,见异思迁,那岂不是委屈了她?那岂不是对她来说,是种莫大的伤害?”炎维诺心里臆想着不该有的,也不可能发生的践踏灵魂的画面。

        “你想多了吧!别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人的人生与你何干?”炎维诺设法用犀利的语气打消这个滑稽的念头。

        炎维诺很多次试图去珠江新城冼村路附近的银行大厦找她,但是他终且没有满足杨箫默的要求,杨箫默是不可能愉快的见他的。也许杨箫默只是试探一下炎维诺的心有没有放在她的身上。炎维诺想去,又怕白跑一趟,作为男人又要主动出击,干脆去就去吧!炎维诺鼓起勇气。用散发着头油味的梳子,细致的梳着黏巴巴的发型。炎维诺晚上八点三十五分出了门。

        其实对珠江新城人生地不熟的,哪知道冼村路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到了猎德地铁站出口位置,猛然抬头望向天空,这里有两座地标性建筑物,广州东塔和西塔,隐约在雾中,矗立在云端。“真高啊!太繁华了!比‘渔人码头’那些两层的建筑物美得太多,两者的高度简直小巫见大巫!”炎维诺被眼前的夜景深深地沦陷。没想到她就在附近上班,距离炎维诺上班的位置也就一站地铁。

        “不能再看了,还要去冼村路找她呢!”炎维诺真像一个柔弱的女子。他此时的心忐忑不安。

        冼村路原来就是穿过天桥往左转,再往兴盛路的那个方位去。随着导航继续往前走,不过多久就到了。不过这个时候微信里的谈话似乎不是很愉快,杨箫默已经与自己的两个闺蜜走到了星汇园,杨箫默此时不愿再见到他了,说是炎维诺太不重视她了。炎维诺永远地失去了见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也丧失了他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他所有的余力。眼看走过路口,马路对面就是她的住处。但灯光恍惚,不再温柔。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必再继续往前走下去了,趁早彻底打消徒劳的念头。炎维诺没有选择再继续前进,他的那股消失的冲劲就像失去了灵魂,躯体顿时失去了重量,变得微弱不堪。那幅为杨箫默画的龙猫,真像透了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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