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把你带回去吧!你的处境怎么就这么像你的主人呢?”炎维诺垂头丧气的往来时的地铁口走去,散了人迹,背影忧郁。
炎维诺只身一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地铁站里,自己的眼睛不知该往何处安放。那从身旁走过的类似杨箫默那种桀骜身段;头戴鸭舌帽的女人,仿佛都在用鄙视的眼光睨视着他。炎维诺是那样的遭人厌恶。
炎维诺总是会那样可怜的告白。
初中时,他曾暗恋过一个同班同学,她的名字叫于静姝。于静姝性格娴静且优雅,身材高挑又白皙,最主要经常扎着丸子头,仿佛没有比那种脸蛋更适合扎丸子头的女性了。
于静姝的学习成绩始终是前五名,相比于于静姝,炎维诺也只有语文成绩勉强与之媲美,准确地说,是语文作文以及古诗词部分能同她相得益彰。
集学霸、美貌于一身的女生,总会让男生趋之若鹜。炎维诺明明预料到表白的结果会很糟糕,却偏要选择飞蛾扑火,炎维诺的固执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就在学期即将结束时,炎维诺写了一篇情书,让她的同桌转交给于静姝本人。炎维诺本身就与于静姝少言寡语,更不必说会收到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是在做梦吧!你哪能配得上人家?你看你那副穷酸样!”炎维诺心想:分明是痴人说梦。
按说第二天就该收到对方的回应,然而,第二天早上,炎维诺并没有收到于静姝的回信。炎维诺简直不敢相信,会有某种可能的回应。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放过学,打扫卫生的时候,于静姝的同桌谢海萍才把回信塞进他的裤兜里。炎维诺走在放学的路上,感到异常的紧张,特别的忸怩不安。那种荒诞不经的幻想,很快占据了上风。
“你疯了吧?真是病得不轻。”炎维诺边走边与自己对话。
外面的风在黑色的墙面上吹着口哨,隐约的灯光恍恍惚惚。那扇失去密封性的铁大门,在风的搅扰下咣当咣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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