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恒冰察觉到宴帝的目光,他端起酒杯垂眸,强压下那翻涌而来的恶心感,他饮下酒,抬头对宴帝轻笑点头,宴帝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前的这个人好像变成了那个人,他眼眸微暗,看着自己的儿子饮下一杯酒,至于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晏恒冰被那个眼神看得更加的恶心,他只好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面前的酒,等眼前的酒壶喝完,他才想起陈泽提醒他不让他喝酒的,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胃部。宴帝好像一直注射着他一样,晏恒冰眼前的酒壶没酒了,过一会就又赐了一壶酒,美名其曰:宴国男儿没有喝不了的酒。
因为是御赐的,晏恒冰也不好拒绝,也就有一杯没一杯的喝了起来,这时候吕国皇子吕智还给他敬酒:“七皇子没忘记我们在吕国的照拂吧,这杯算是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照拂?说的是他他被他们拉进马场像个猎物一样被他们拉得浑身是伤还是给他们当靶子,将自己得手射穿,然后手差点废掉。还是在猎场得时候把他往虎窝里面赶让他偷一个虎崽仔出来养,然后还没进虎窝就被老虎咬下了手臂得一块肉,差点死在那里么?要不是他强烈得求生意识,忙往上跑,抱住了马腿子,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猎场,他真的会死在那里。
而他们还脸大得说自己是他得救命恩人,让他报恩,要知道他那时候已经去个半条命,在坚持不住晕倒时,他们还抛弃了他,让他在那里自身自灭,这样得照拂,当真是好样的。
晏恒冰用舌尖顶了顶牙齿,他笑道:“谢吕国皇子得照拂,我等会千百偿还。”
说完就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宴帝赏赐下来的酒极其的烈,这才喝了几杯刚还只是稍疼痛的胃部现在就开始火辣辣的燃烧,仿佛要把他的胃烧穿一样,晏恒冰并没有强撑,他站起来对宴帝行礼:“儿臣身体不适,恐不能陪着父皇了。”
宴帝喝了杯酒问:“可要请太医?”
晏恒冰:“儿臣回去休息就行,不用请太医。”
宴帝点头:“那就回去吧。”
晏恒冰:“谢父皇。”
晏恒冰出了殿,冷风吹得他清醒了片刻,他拢了拢身旁太监给自己披得披风,慢慢得往回走。陈泽还没等宴会结束就回来了,这次宴会上,他对那个淑妃得印象非常不错,他觉得他应该会和她成为好朋友,就算不是朋友,那么应该也是同一阵营得人。
想着,就闻到了一顾酒香味,往外一看就见晏恒冰和他身旁得太监,他皱眉走出去:“不是让你别喝酒么?怎的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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