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恒冰抬头看着那个明明逆着光,自身却比光还要闪耀得人,露出笑脸:“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这次是因为某些事情忘记了,而且父皇还赏了我一壶酒,不喝不行的。”
陈泽上前扶住晏恒冰,让太监去煎药,自己则扶着他走回他的寝殿,他退去他的鞋袜,在陈泽脱他袜子的时候,晏恒冰体现了强烈的抗拒,他说:“您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我可以的,我可以自己脱的。”说着就要爬起来。
陈泽把他按了回去,他轻声说:“躺下吧,知道你胃疼,等会给你揉揉。”
晏恒冰愣愣的点头,眼睛一直看着陈泽,陈泽被看得无奈,他说:“回神了,看什么呢,看这么呆。”
晏恒冰答非所问:“您会一直对我好么?”
陈泽给晏恒冰揉肚子得手顿了顿后又继续:“嗯,会一直对你好,直到我死去。”
晏恒冰急了,他想坐起,却被陈泽按回去:“不准您这么说,我会找人就您的,一定会有人能救您。”
陈泽点头:“好好好,我等着七殿下。”
陈泽这明显的回答让晏恒冰很不满意,但是他并没有再说话,而是抿着唇,头瞥向一边,陈泽自然看出孩子在闹脾气,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心疾在这个世界是不治之症,是绝症,不会有人治的了心疾,就算有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死去。
这时太监熬好的药回来了,依旧惯例等人试药,在试药的期间药已经变成了可以喝的程度,陈泽让晏恒冰喝药,晏恒冰爬起来,端过药一饮而尽后就又躺了下去,他拿过一旁的蜜饯:“张嘴。”
晏恒冰听话的张嘴,陈泽把蜜饯塞进晏恒冰的嘴里,见脸颊鼓起来的一小包,陈泽笑眯了眼,闹别扭归闹别扭,还是听他话的。
陈泽又给揉肚子好一会,然后等紫楉拿汤婆子过来后就放在晏恒冰的肚子上,轻声说:“用手捂着。”
晏恒冰听话的用手捂好,陈泽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被子,说:“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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