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诞生了两股截然不同相互倾轧的意味。

        张庆屿的神魂在生死之意出现的一瞬间就开始飘摇起来,原本金色的人形扭曲成了一团,竟然有些像在幽竹城外绿竹林中陷入的碧涛世界里一般,神魂开始撕扯崩溃,若是以前的灰色神魂,在面临着比竹海意味更加强势的天地大势之时,只怕会刹那灰飞烟灭,哪怕如今强大百倍的金色神魂,也如风中火烛一般明灭不定。

        张庆屿猛地睁开双眼,泛红的眼睛看着犹如闪电般迅疾的甲秀向自己冲来。

        张庆屿再也控制不住被生死之意完全同化的金芒,甚至不能像徐六月一般主动伸拳,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着持拳的姿势。

        剑芒终于抵上了拳尖。

        一瞬之间,就连徐六月都未曾察觉到,张庆屿背后的虚影陡然出现又消失,江水映天空,整片天地都被金色虚影给填满了。

        甲秀不顾强行压榨内力带来的气血翻滚,再度伸手推扇,剑芒吞吐之间寒光大盛。

        两者相碰,竟然出奇的没有丝毫天地异象出现,甚至没有一丝声响,甲秀的扇尖都势如破竹般直接刺到了张庆屿的拳面上,却再也不能抵进分毫,金芒借着拳势不断喷涌而出,转瞬间就完全吞没了甲秀的剑芒,和刚才无功而返的一击如出一辙,金芒顺着竹扇蚁附而上。

        只是剑芒虽然被掩盖下去,可是剑意在其里,甲秀在滕王镇海死的时候就知道这次拦江再也没有退路,所以只能以死相搏。

        甲秀不管金芒已经缠绕上了他持扇的手臂,狠心之下不退反进,眼前这人不过金玉境,就算能使出徐六月的生死之拳,可最多也只是有其形而无其意,必然有着诸多破绽,而这些破绽便是自己反败为胜的关键所在。

        退则被轰杀,如同滕王两人一般,进则有一线希望击杀对手,从而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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