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秀此刻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书生儒意,完全是一个深陷赌博的疯子,只不过赌徒所赌的是财物,而此时此刻的他,赌的是命。
张庆屿感觉到了右拳犹如切肉割骨般的刺痛,但却连条件反射般的缩回都做不到,疼痛如同深入骨髓一般让他快要咬碎了牙齿。
体内的金芒已经快要全部透体而出,但是大多都因为无法被控制而消散在了空中,张庆屿清楚的知道一旦金芒消耗殆尽,自己完全不可能承受没有了金芒作为载体的生死拳意,不等甲秀击杀,自己估计就要被这天地大意碾碎的连渣都不剩。
所以张庆屿不能再去考虑强行使用远远超过他境界的生死之拳的可怕后果,
他也如同困兽一般,没有了退路。
张庆屿终于挪动了左拳,虽然极其缓慢的移动,却也耗费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甲秀心知不妙,但是已经无法回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抵扇前行。
两人都是孤注一掷!
终于,左拳上吞吐不定的金芒接触到了竹扇的侧面,两者一相接触便引发了质的变化。金芒仿佛烧开的沸水一般翻腾起来,宛如爆炸一般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伴随着如同闷雷一般的响声,两人被爆发的金芒都击飞开来,甲秀横飞出去三丈距离,背部狠狠的撞在碗口粗桅杆之上,桅杆经受不住如此冲击从底部折断,端口处全然是被蛮力拉扯才会出现的参次不齐的断荏。
张庆屿双手仿若断了一般无力的垂下,砸入猩红的河水中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带着血味的河水一股脑涌入了他的口中鼻中,张庆屿不断吐出不知道是自己的鲜血还是河水,一股无力感涌上全身,他已经完全麻木了,不管是神魂还是身体都如同敝屣一般残破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